中国人物画的演变

佳士得于5月28及29日举行的中国古代书画中国近现代画拍卖囊括一系列佳作,揭示逾五世纪以来的画风演变,中国书画部专家周时健将会为我们分析个中的变化

古代神话和诗歌人物

傅抱石(1904-65)是二十世纪享负盛名的画家,擅长以创新手法描绘古代中国人物。他醉心钻研中国古典文学,经常绘画古代神话和诗歌中的英雄和人物。

《东山丝竹》(下图)描绘历史人物谢安,中国书画部专家周时健解释:「谢安生于东晋时期(公元265至420年)一个显贵之家,博学多才。当时朝政腐败,谢安为此深感失望沮丧,多年来一直推却朝廷的任命,拒绝当官。」

傅抱石《东山丝竹》,设色纸本 镜框,103.3 x 29 公分(40 58 x 11 38 吋) 。估价 26,000,000 - 35,000,000港元。佳士得香港于5月29日举行的中国近现代画拍卖中呈献此作品。

傅抱石《东山丝竹》,设色纸本 镜框,103.3 x 29 公分(40 5/8 x 11 3/8 吋) 。估价: 26,000,000 - 35,000,000港元。佳士得香港于5月29日举行的中国近现代画拍卖中呈献此作品。

谢安拒绝当官,反而选择隐居东山,寄情音乐与歌舞。周时健表示:「傅抱石曾说过,绘画有如一首歌,应可触动观者。」

人物为构图元素

与气势磅礡的山水相比,中国画的人物往往比例细小,沈周于明朝(1368-1644)创作的《移竹图》(下图)亦不例外。周时健解释:「在古代书画作中,人物往往只是构图元素,让观者代入人物的角度,游历山河,置身山水之间。」

明 沈周《移竹图》,水墨纸本 手卷,24.5 x 98 公分 (9 58 x 38 58 吋)。估价 3,000,000 - 5,000,000港元。佳士得香港于5月28日举行的中国古代书画拍卖中呈献此作品。

明 沈周《移竹图》,水墨纸本 手卷,24.5 x 98 公分 (9 5/8 x 38 5/8 吋)。估价: 3,000,000 - 5,000,000港元。佳士得香港于5月28日举行的中国古代书画拍卖中呈献此作品。

她续道:「我认为中国画家除了透过人物画作描画人物的外貌外,也想捕捉其内在的神髓、个性、精神及心境。」

艺术家的自画像

中国人物画自古被视为画家的自我写照。周时健表示:「在中国文化里,画作不仅是感官体验的一种记录,亦能反映出画家的思绪。」二十世纪艺术大师张大千便经常将自己融入画中,身穿曳地长袍,加上飘垂的胡子,俨如「俊逸的高士」。

张大千《乔木芳晖》,设色纸本 镜框 ,一九八二年作
,177 x 61 公分 (69 58 x 24 吋)。估价:18,000,000-26,000,000港元。佳士得香港于5月29日举行的中国近现代画拍卖中呈献此作品。

张大千《乔木芳晖》,设色纸本 镜框 ,一九八二年作 ,177 x 61 公分 (69 5/8 x 24 吋)。估价:18,000,000-26,000,000港元。佳士得香港于5月29日举行的中国近现代画拍卖中呈献此作品。

张大千于1982年创作上图作品时,已年过八旬,但他把自己描绘得更年轻,「意气风发,散发从容、沉稳和活力。」周时健表示,《乔木芳晖》的中心人物「若有所思,犹如在回首过去」。

李津(1958年生)《养趣图》(图左),设色 纸本 镜框两幅,40.5 x 45 公分(16 x 17 34 吋) 
37.5 x 43 公分 (14 34 x 16 78 吋)。估价 90,000-120,000港元。佳士得香港于5月28日举行的中国当代水墨拍卖中呈献此作品。

李津(1958年生)《养趣图》(图左),设色 纸本 镜框两幅,40.5 x 45 公分(16 x 17 3/4 吋) / 37.5 x 43 公分 (14 3/4 x 16 7/8 吋)。估价: 90,000-120,000港元。佳士得香港于5月28日举行的中国当代水墨拍卖中呈献此作品。

李津(1958年生)《养趣图》(图右),设色 纸本 镜框两幅,40.5 x 45 公分(16 x 17 34 吋) 
37.5 x 43 公分 (14 34 x 16 78 吋)。估价 90,000-120,000港元。佳士得香港于5月28日举行的中国当代水墨拍卖中呈献此作品。

李津(1958年生)《养趣图》(图右),设色 纸本 镜框两幅,40.5 x 45 公分(16 x 17 3/4 吋) / 37.5 x 43 公分 (14 3/4 x 16 7/8 吋)。估价: 90,000-120,000港元。佳士得香港于5月28日举行的中国当代水墨拍卖中呈献此作品。

悠久传统的当代演绎

生于1958年的当代水墨画大师李津同样以自画像见称,但他采取更独具一格的手法。周时健解释:「他舍弃了文人画家的崇高理念,反而将自己化成画中人,人物坐在桌前,呆望着鱼缸。」

专家认为,传统媒介亦加强这个场景的嘲讽意味,反映「画家培养的文人雅致,在当今社会中似乎意义全无。」在同属此作品的另一画作中,缸中的鱼同样呆望着我们,进一步强调此讯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