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中的美丽花园

从萨金特(Sargent)、索罗利亚(Sorolla)、乔纳斯·伍德(Jonas Wood)以至丘吉尔(Winston Churchill),从伯克郡到峇里岛,一起看看艺术家如何在世界各地的花园中寻找慰藉和灵感

1874年的某个夏日,爱德华·马奈Édouard Manet )来到巴黎近郊的莫奈宅邸,在花园中刚刚让克劳德‧莫奈(Claude Monet)的妻子卡密尔(Camille)和儿子让(Jean)摆好姿势,好友兼画家彼埃·奥古斯特·雷诺瓦(Pierre-Auguste Renoir)便来到家中。雷诺瓦受到眼前的场景启发,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向莫奈借了一张画布、一枝画笔和一些颜料,然后站在一旁同时绘画莫奈一家

爱德华·马奈,《阿让特伊花园的莫奈一家》,1874年作。油彩 画布。61 x 99.7 公分。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Joan Whitney Payson遗赠,1975年。照片︰© The Metropolitan Museum of Art  Art Resource  Scala, Florence

爱德华·马奈,《阿让特伊花园的莫奈一家》,1874年作。油彩 画布。61 x 99.7 公分。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Joan Whitney Payson遗赠,1975年。照片︰© The Metropolitan Museum of Art / Art Resource / Scala, Florence

莫奈在阿让特伊租住的房屋花园中长满高大树木,花圃内种满大丽花、罂粟花和蜀葵。虽然画中的莫奈正在打理花园,但其实那天下午他就站在马奈和雷诺瓦的身后,描绘眼前正在创作的马奈,但此画现时失传。

当天稍迟时,马奈向莫奈谈及雷诺瓦︰“那个小伙子没有天份!既然你是他的朋友,便劝他放弃绘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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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斯塔夫·克林姆Gustav Klimt )每年夏天都会到萨尔斯堡郊外山区的阿特湖度假,而《向日葵农场花园》便是他在暑假期间创作。一簇簇小花向画布正上方蓬勃生长,而且比向日葵还要高,相信这种独特的构图意味着花园位于陡峭的斜坡之上。

古斯塔夫·克林姆,《向日葵农场花园》, 1905-1906年作。油彩 画布,110 x 110 公分。奥地利维也纳奥地利美景宫美术馆。照片︰Artothek  Bridgeman Images

古斯塔夫·克林姆,《向日葵农场花园》, 1905-1906年作。油彩 画布,110 x 110 公分。奥地利维也纳奥地利美景宫美术馆。照片︰Artothek / Bridgeman Images

克林姆在花卉画作中运用浓重笔触和纯色,部分灵感源于他在维也纳米特克画廊(Galerie Mietthke)参观的梵高展览。他将这位荷兰艺术家的技巧应用到自己的“印象派兼点彩派”画风中,成功创作出极富感染力和生命力的画作。

1885年,美国艺术家约翰·辛格·萨金特John Singer Sargent)曾经连续三个月每晚都在英国伍斯特郡Farnham House的花园精心指导模特儿摆出合适的姿势,这两位模特儿是插画家弗里德里克·巴纳德(Frederick Barnard)分别11岁和7岁的女儿波莉(Polly)和多莉(Dolly)。然后,他会在两至三分钟内快速作画,以捕捉日落的光线。这间房屋属于与萨金特同住的美国艺术家弗朗西斯·戴维斯·米勒(F.D. Millet),而画作的主角原本为米勒的儿子。

约翰·辛格·萨金特(1856-1925),《康乃馨、百合、百合、玫瑰》,1885-1886年作。油彩 画布。218.5 x 197 公分。照片︰© Tate

约翰·辛格·萨金特(1856-1925),《康乃馨、百合、百合、玫瑰》,1885-1886年作。油彩 画布。218.5 x 197 公分。照片︰© Tate

随着秋天到来,阳光开始减弱,萨金特不得不以人造花代替白色的百合。他于1886年夏天重新为此画润色,但这次则在附近的Russell House花园,并于同年10月完成画作。

这是阿尔布内阿女巫大师创作的一幅重要早期宗教画作,据说这位姓名不详的大师曾于1480至1482年间前往哈伦,并于当地设立一间闻名的工作室。

画中的场景呼应圣母专属的神圣地域秘闭花园(hortus conclusus),亦即人间刻划的天堂。圣母身上的华丽长袍反映其天上母后的崇高地位,她左手从石台王座上摘下一朵花,植物上盛放的三朵白色小花可被视为圣三位一体的象征。

阿尔布内阿女巫大师(约1470-1490年活跃于鲁汶和哈伦),《围墙花园内的圣母与圣子》。油彩 木板。14 x 9¼ 吋(35.6 x 23.5公分),右边缘另加约¼吋。此拍品于2018年7月5日在佳士得伦敦售出,成交价668,750英镑

阿尔布内阿女巫大师(约1470-1490年活跃于鲁汶和哈伦),《围墙花园内的圣母与圣子》。油彩 木板。14 x 9¼ 吋(35.6 x 23.5公分),右边缘另加约¼吋。此拍品于2018年7月5日在佳士得伦敦售出,成交价668,750英镑

二人面前的地上长有野生草莓,象征基督的伤口,这种果实的叶子以三片为一组,因此亦可代表圣三位一体。

在《花园里撑阳伞的女人》中,彼埃·奥古斯特·雷诺瓦Pierre-Auguste Renoir)巧妙运用一枝粗大画笔的末端,在画布快速涂抹淡粉红色、黄色、红色、蓝色和绿色油彩,呈现夏日花园的蒙眬印象。画中的野外风景一片翠绿,充满光线、动感和质感。

彼埃·奥古斯特·雷诺瓦,《花园里撑阳伞的女人》,1875年作。油彩 画布。54.5 x 65公分。马德里提森-博内米萨博物馆。照片︰Bridgeman Images

彼埃·奥古斯特·雷诺瓦,《花园里撑阳伞的女人》,1875年作。油彩 画布。54.5 x 65公分。马德里提森-博内米萨博物馆。照片︰Bridgeman Images

相信《花园里撑阳伞的女人》是雷诺瓦于1875年或1876年在蒙马特的工作室创作。工作室四周围绕着一个大型花园,他的朋友兼艺评家乔治‧希维尔(George Rivière)忆述雷诺瓦首次看到花园时的情景︰“雷诺瓦一进屋,就被花园的景色迷住,它看起来就像废弃的美丽公园。”

《恩格尔菲尔德的紫藤》是斯坦利·斯宾塞爵士Stanley Spencer)于1954年春天在伯克郡库克姆花了五星期创作而成。恩格尔菲尔德庄园主人杰拉德·希尔(Gerard Shiel)共委托艺术家创作五幅作品,此作为当中第三幅,庄园以其美丽动人的花园而闻名。

斯坦利·斯宾塞(1891-1959),《恩格尔菲尔德的紫藤》,1954年作。油彩 画布。 30 x 20吋(76.3 x 50.8公分)。此作于2015年6月25日在佳士得伦敦售出,成交价962,500英镑。作品︰© Stanley Spencer Gallery, Cookham, Berkshire, UK  Bridgeman Images

斯坦利·斯宾塞(1891-1959),《恩格尔菲尔德的紫藤》,1954年作。油彩 画布。 30 x 20吋(76.3 x 50.8公分)。此作于2015年6月25日在佳士得伦敦售出,成交价962,500英镑。作品︰© Stanley Spencer Gallery, Cookham, Berkshire, UK / Bridgeman Images

盛放的紫藤花枝叶细致分明,覆盖对比鲜明的砖墙,凸显斯宾塞户外绘画的高明技巧和敏锐分析力,也彰显他对家乡库克姆的热爱,他更称之为“天堂的村庄”。

以花园画作闻名的画家克劳德·莫奈Claude Monet)曾说︰“我因为繁花才成为画家。”他于吉维尼家中建造的花园每年吸引逾60万名游客慕名参观。

克劳德·莫奈(1840-1926),《艺术家在吉维尼的家》,1913年作。油彩 画布。 28¾ x 36¼吋(73 x 92公分)。此作于2004年11月3日在佳士得纽约售出,成交价4,711,500美元

克劳德·莫奈(1840-1926),《艺术家在吉维尼的家》,1913年作。油彩 画布。 28¾ x 36¼吋(73 x 92公分)。此作于2004年11月3日在佳士得纽约售出,成交价4,711,500美元

莫奈在著名的睡莲池旁打造了一个经典的法式花园,而该画则从西北方望向花园。他沿着碎石小径以合适的角度设置数十个花圃,悉心种植玫瑰、罂粟花、牡丹花、百合花、毛地黄,拱门上也爬满铁线莲,能随着季节更迭而展现不同的色彩。

1911年5月,刘易斯·康福特·蒂芙尼(Louis Comfort Tiffany)邀请西班牙画家华金·索罗利亚Joaquín Sorolla)到访其劳雷尔顿大宅,这座设有84间房间的摩尔式大宅位于长岛,占地580英亩。

华金·索罗利亚·巴斯蒂达,《刘易斯‧康福特‧蒂芙尼》,1911年作。油彩 画布,162.6 x 238.8公分。 法兰西斯·韦尔德夫人(娘家姓朱莉亚·德福雷斯特·蒂芙尼)馈赠,由纽约美国西班牙裔协会提供

华金·索罗利亚·巴斯蒂达,《刘易斯‧康福特‧蒂芙尼》,1911年作。油彩 画布,162.6 x 238.8公分。 法兰西斯·韦尔德夫人(娘家姓朱莉亚·德福雷斯特·蒂芙尼)馈赠,由纽约美国西班牙裔协会提供

虽然索罗利亚并不喜欢正规的肖像画,但却经常被阳光和户外绘画吸引。画中的蒂芙尼身穿一套轻便的夏季西装,与爱犬坐在画架前。

画作背景是劳雷尔顿大宅的水滨阳台,四周种有多盆茂盛的黄色、白色和紫色花卉,背后是波光粼粼的长岛海湾。劳雷尔顿大宅于1950年代被焚毁,画作现时由美籍西班牙裔协会拥有。

1932年,52岁的比利时艺术家勒迈耶Adrien-Jean le Mayeur de Merprès)决定到峇里岛定居,他表示︰“在人生中,我最爱三样事物:美、阳光与宁静。要拥有这一切,哪个地方比峇里岛更完美?”

勒迈耶(1880-1958),《荷花池边的女人》,约1950-1951年作。油彩 画布。150 x 200 公分(59 x 78¾吋)。 此拍品于2016年5月30日在佳士得香港售出,成交价30,360,000港元。作品:© DACS 2020

勒迈耶(1880-1958),《荷花池边的女人》,约1950-1951年作。油彩 画布。150 x 200 公分(59 x 78¾吋)。 此拍品于2016年5月30日在佳士得香港售出,成交价30,360,000港元。作品:© DACS 2020

勒迈耶在《荷花池边的女人》中描绘15位峇里岛舞者,她们在印度教雕刻的荷花池边起舞。橙色、红色和黄色等热带色调在她们的脸庞和身上投下温暖的光芒,而池塘中的粉红色池水则折射从藤蔓之间穿透而下的阳光。

文森特·梵高Vincent van Gogh)在自杀前两个月,从普罗旺斯的精神病院搬到巴黎郊外的瓦兹河畔奥维尔,他在信中向弟弟西奥(Theo)表示︰“这里太美了,是真正的乡村,非常独特,风景如画。”

文森特·梵高,《杜比尼花园》,1890年6月作。油彩 画布,50.7 x 50.7公分。阿姆斯特丹梵高博物馆。照片︰Bridgeman Images

文森特·梵高,《杜比尼花园》,1890年6月作。油彩 画布,50.7 x 50.7公分。阿姆斯特丹梵高博物馆。照片︰Bridgeman Images

瓦兹河畔奥维尔亦是梵高最爱的艺术家之一夏尔‧弗朗索瓦‧杜比尼(Charles-François Daubigny,1817-1878)曾经居住的地方。杜比尼是一位著名的风景画家,因此梵高非常渴望描绘其故居的花园。

由于缺乏所需的材料,梵高决定使用手上现有的材料——一块红白色抹布,大概来自他下榻旅店Auberge Ravoux的厨房。他在布上涂上一层厚厚的粉红色颜料,但在有力而流畅的笔触之间仍能看到抹布的原本模样。

在可怕的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丘吉尔因加利波利之战的战略有误而辞职,感到泄气的他于是从绘画中寻找慰藉。他后来在《画画作为消遣》(Painting as a Pastime)一书中写道:“在最艰难的时候,它拯救了我。”

这位政治家拥有与生俱来的艺术天赋,经常在英国乡郊地区作户外写生。他曾表示︰“绘画是一大乐趣,色彩赏心悦目,我也很喜欢挤出颜料的感觉。”

丘吉尔爵士(1874-1965),《花园景观》,1920年代初作。29 x 24吋(73.6 x 61公分)。此拍品于2016年6月21日在佳士得伦敦售出,成交价170,500英镑

丘吉尔爵士(1874-1965),《花园景观》,1920年代初作。29 x 24吋(73.6 x 61公分)。此拍品于2016年6月21日在佳士得伦敦售出,成交价170,500英镑

《花园景观》很可能是在赫福郡纳贝沃思庄园的花园中创作,当时的庄园主人是支持妇女参政权的康斯坦斯·布尔维尔·莱顿夫人(Lady Constance Bulwer-Lytton),她于1909年因为向财政大臣劳埃德·乔治(Lloyd George)的座驾投石而入狱。丘吉尔位于其肯特郡故居查特韦尔庄园的工作室现在由英国国民信托管理。

此画的历史可追溯至1626至1627年,当年老扬‧布吕赫尔猝逝后,小扬‧布吕赫尔(Jan Brueghel II)从意大利归来。

小扬‧布吕赫尔(安特卫普,1601-1678)与亨德里克‧范‧巴伦(安特卫普,1575-1632),《圣母与圣子坐在有丘比特、雀鸟和动物的花园里》。油彩 木板。32⅛ x 47¾吋(81.5 x 121.3公分)。此拍品于2001年7月11日在佳士得伦敦售出,成交价388,750英镑

小扬‧布吕赫尔(安特卫普,1601-1678)与亨德里克‧范‧巴伦(安特卫普,1575-1632),《圣母与圣子坐在有丘比特、雀鸟和动物的花园里》。油彩 木板。32⅛ x 47¾吋(81.5 x 121.3公分)。此拍品于2001年7月11日在佳士得伦敦售出,成交价388,750英镑

小扬‧布吕赫尔选择把天堂描绘成一个放满盆栽的花园,背景还有一座喷泉。他所画的花朵、树叶和果实细致入微,印证他作为静物画家的超凡技艺,以及他对十七世纪自然科学的热爱。事实上,其父更有“花神布吕赫尔”(Flower Brueghel)的称号。此作中的人物和动物均由生于安特卫普的亨德里克‧范‧巴伦(Hendrick van Balen,1575-1632)绘制。

约翰·莱斯利·布雷克John Leslie Breck)是早期美国印象派运动的先驱,是莫奈的好友,更曾在吉维尼暂住数载,因此其花园画作的题材和风格均深受莫奈影响。

这座花园所在的住宅属于玛格丽特·布莱尼(Margaret Blaney),她是另一位美国印象派画家德怀特·布莱尼(Dwight Blaney)的女儿。大宅位于布莱尼家族于缅因州拥有的私人岛屿铁域岛(Ironbound),邻近法国人湾。

約翰・萊斯利・布雷克(1860-1899),《緬因州鐵域島花園》,約1896年作。油彩 画布。28½ x 48½吋(72.4 x 123.2公分)。此作于2016年11月22日在佳士得纽约售出,成交价1,447,500美元

約翰・萊斯利・布雷克(1860-1899),《緬因州鐵域島花園》,約1896年作。油彩 画布。28½ x 48½吋(72.4 x 123.2公分)。此作于2016年11月22日在佳士得纽约售出,成交价1,447,500美元

虽然布雷克笔下的新英格兰景致和鲜亮色调形成他独有的印象派风格,但莫奈对布雷克的影响在《缅因州铁域岛花园》一作中显而易见。正如历史园林专家梅·布劳利·希尔(May Brawley Hill)所述,从当时的玛格丽特·布莱尼花园照片所见,园内花草不多,反映布雷克在绘画这幅“难得一见的欣欣向荣景致”时,充分运用了其艺术想象力。

画中的庭园和大宅大概纯属虚构,但却展现出皇家园丁约翰·罗斯(John Rose)的正规处事风格,他同时也负责管理白金汉宫对面圣詹姆斯公园的花园。罗斯于1666年出版《The English Vineyard Vindicated》,并把书献给查理二世︰“从喜爱植物到热爱园艺的王子。”

英国画派,约1677年作,《皇家园丁约翰·罗斯于庄园庭园内向国王查理二世奉上菠萝》,1677年作。油彩 画布。36⅝ x 43⅛吋(91.1 x 109.5公分)。此拍品于2018年7月5日在佳士得伦敦售出,成交价488,750英镑

英国画派,约1677年作,《皇家园丁约翰·罗斯于庄园庭园内向国王查理二世奉上菠萝》,1677年作。油彩 画布。36⅝ x 43⅛吋(91.1 x 109.5公分)。此拍品于2018年7月5日在佳士得伦敦售出,成交价488,750英镑

查理一世的皇家园艺师约翰·帕金森(John Parkinson)为这种珍贵的异国水果命名,并形容它“骤眼看去像雅枝竹,但更像松树的松果(pine),我们按其形状称之为菠萝(pineapple)……香气甜美……(味道)彷佛混合了葡萄酒、玫瑰水和糖。”

美国艺术家乔纳斯·伍德(Jonas Wood)以其盆栽和吊篮画作见称,他在自己的洛杉矶工作室中放满这类作品。在《日式花园3》中,他进一步探索自己对广阔绿叶空间的兴趣,作品带有马蒂斯(Matisse)和考尔德(Calder)的风格,更有戴维‧霍克尼(David Hockney)画作的味道。

乔纳斯·伍德(1977年生),《日式花园3》,2019年作。油彩 压克力 画布。88 x 98吋(223.5 x 248.9公分)。此拍品于2019年5月15日在佳士得纽约售出,成交价4,928,500美元

乔纳斯·伍德(1977年生),《日式花园3》,2019年作。油彩 压克力 画布。88 x 98吋(223.5 x 248.9公分)。此拍品于2019年5月15日在佳士得纽约售出,成交价4,928,500美元

伍德坦承︰“霍克尼一直努力突破具象画家的界限,这正是他吸引我的地方,他总能推陈出新。”

此画于2019年在佳士得拍卖,为「Art to Acres」筹款。作品成交价接近500万美元,拍卖所得用于保护南美洲热带雨林的60万英亩保护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