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印记:12幅闪耀市场的纸上作品

今年11月,佳士得将举办大型展览庆祝纸上作品拍卖于纽约举行40周年。以下我们将回顾一系列亮点拍品,来自风格逐渐成形的席勒,以及徜徉于星空世界的米罗等知名艺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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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艾德加·德加《扶杆的舞者》 1992年11月售出,成交价13,481,250英镑

艾德加·德加(1834-1917),《扶杆的舞者》,约1880年作。蜡笔 水粉 碳笔 纸本。25 78 x 19 78吋(65.8 x 50.7公分)。2008年6月24日于佳士得伦敦售出,成交价13,481,250英镑
艾德加·德加(1834-1917),《扶杆的舞者》,约1880年作蜡笔 水粉 碳笔 纸本。25 7/8 x 19 7/8吋(65.8 x 50.7公分)。2008年6月24日于佳士得伦敦售出,成交价13,481,250英镑

据说艾德加·德加(Edgar Degas,1834-1917)沉迷于要求模特儿摆出各种费劲姿势,往往令他们感到极度苦恼。然而作品画成后,当中展现的张力与动感,毋庸置疑令画作充满活力。

这幅描绘舞者扶杆练习的蜡笔画,由美国糖业巨头亨利·奥斯伯恩·哈维迈耶(H.O. Havemeyer)之妻路西·哈维迈耶(Louisine Elder)收藏,她一向慷慨赞助多位印象派画家,玛丽·卡萨特(Mary Cassatt,1844-1926)曾为她绘画肖像。当德加这幅作品于1992年售出时,令买家相当惊讶,同时亦吸引媒体注意,因为它的成交价超越了另一幅德加画作,而后者的高估价比前者更高。此作于2008年在佳士得伦敦再度亮相,以13,481,250英镑成交,至今仍然稳占艺术家世界拍卖纪录第三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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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亨利·德·图卢兹-劳特累克《骑马前往布洛涅林苑》 1992年5月售出,成交价1,980,000美元

亨利·德·图卢兹-劳特累克,《骑马前往布洛涅林苑》,1888年作。水粉 画板。33¼ x 21⅛ 吋(85.1 x 53.6公分)。1992年5月12日于佳士得纽约售出,成交价1,980,000美元

亨利·德·图卢兹-劳特累克,《骑马前往布洛涅林苑》,1888年作。水粉 画板。33¼ x 21⅛ 吋(85.1 x 53.6公分)。1992年5月12日于佳士得纽约售出,成交价1,980,000美元


亨利·德·图卢兹-劳特累克(Henri de Toulouse-Lautrec,1864-1901)在针砭巴黎当时的世纪末(fin-de-siècle)伪善行径上作风尖锐,今天我们可以在他描绘蒙马特夜景的作品中得见其写实派画风,而他对中产阶层的观察与记录亦十分精准敏锐。

这件作品是杂志《巴黎绘画》(Paris Illustré)中一篇关于夏日巴黎的文章四幅插图之一,画中描绘一对穿着考究的夫妇骑马前往布洛涅林苑,那里是中产阶层的消闲胜地,然而入夜后当地亦是著名的声色场所。此画于1921年由莫迪利安尼(Modigliani)的艺术商购入,再转售予现代艺术博物馆(MoMA)董事会成员塞缪尔·拉维森(Samuel A. Lewisohn)。拉维森于1931年将作品借予博物馆,用作举办图卢兹-劳特累克的首个个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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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爱德华·维亚尔《比亚娜扮演 “海雅特小姐” 》 2007年11月售出,成交价735,400美元

爱德华·维亚尔(1868-1940),《比亚娜扮演 “海雅特小姐” 》,1891至1892年作。蜡笔 纸本。16¼ x 10⅛ 吋(41.3 x 25.7 公分)。2007年11月7日于佳士得纽约售出,成交价735,400美元

爱德华·维亚尔(1868-1940),《比亚娜扮演 “海雅特小姐” 》18911892年作。蜡笔 纸本。16¼ x 10⅛ 吋(41.3 x 25.7 公分)。2007年11月7日于佳士得纽约售出,成交价735,400美元


此幅爱德华·维亚尔(Edouard Vuillard,1868-1940)的蜡笔画作,主角是充满魅力的轻歌剧之星比亚娜·杜亚美尔(Biana Duhamel)。这位极为迷人的艺术表演家令生性疯狂的福尔维尔男爵(Baron de Frovile)神魂颠倒,甘愿为她抛弃家庭,并在比亚里茨(Biarritz)建造一座城堡来宣示他俩的爱情。

杜亚美尔成为男爵禁锢于城堡内的禁脔,但最终亦得以逃出生天(据称是得助于马车夫)。她于1910年逝世于巴黎,终年仅40岁。这幅画作由犹太大屠杀幸存者兼艺术藏家、约瑟夫·罗森萨夫特(Josef Rosensaft)购自艺术家身后。

  • 4
  • 卡密尔·毕沙罗《蒙马特大道上的四轮出租马车》 2015年5月售出,成交价735,400美元

卡密尔·毕沙罗(1830-1903),《蒙马特大道上的四轮出租马车》,1897年作。棕褐色水彩笔及水洗 墨水笔 墨水 纸本。7⅛ x 9吋(18.2 x 23公分)。2015年5月15日于佳士得纽约售出,成交价485,000美元

卡密尔·毕沙罗(1830-1903),《蒙马特大道上的四轮出租马车》,1897年作。棕褐色水彩笔及水洗 墨水笔 墨水 纸本。7⅛ x 9吋(18.2 x 23公分)。2015年5月15日于佳士得纽约售出,成交价485,000美元


此画是卡密尔·毕沙罗(Camille Pissarro,1830-1903)绘于其人生最后八年的罕见作品,当时他决定不再描绘乡郊风景转为专注绘画巴黎的大都会市貌。1897年2月,毕沙罗在罗西大酒店(Grand Hotel de Russie)逗留了数星期,记录窗外的街景。在寄给儿子路西安(Lucien)的信中,他写道: “把这美景画下来的话一定很棒!也许这无关美学,但我为着能够绘画这些巴黎街道而感到高兴。人们形容这里丑陋,事实上却是如此闪烁美丽而且朝气勃勃……这里绝对充满现代感!”

此画一直由艺术家本人珍藏直至他逝世,后来由政治家约翰·坎宁安·怀特海德(John C. Whitehead)于1990年代后期购入,怀特海德曾于美国总统罗纳德·里根任内担当副国务卿;这一显赫来源,亦助此作在拍卖场上以高估价近两倍的价格成交。

  • 5
  • 埃贡·席勒《自画像》(正面);《男性速写》(反面) 1998年11月售出,成交价2,202,500美元

埃贡·席勒(1890-1918),《自画像》(正面);《裸体男子速写》(反面),1910年作。水粉 水彩 炭笔 白色提亮处理(正面);铅笔 纸本(反面)。17 x 11 吋(45 x 30 公分)。1998年11月19日于佳士得纽约售出,成交价2,202,500美元

埃贡·席勒(1890-1918),《自画像》(正面);《裸体男子速写》(反面),1910年作。水粉 水彩 炭笔 白色提亮处理(正面);铅笔 纸本(反面)。17 x 11 吋(45 x 30 公分)。1998年11月19日于佳士得纽约售出,成交价2,202,500美元


视禁忌如无物的埃贡·席勒(Egon Schiele,1890-1918)于1910年创作了这幅自画像,当时是艺术家辉煌事业生涯的关键时刻,他放弃学业以发展其意识狂野的艺术风格,促成他身后的显赫名声。

此作是他早期的裸体自画像之一,此类作品成为他后来创作的主要部份。艺术史学家珍妮·卡勒(Jane Kallir)曾就这些作品评论席勒仿佛 “被死亡阴影所缠绕,却也被生命热诚所推动” 。1998年,这幅自画像以超出高估价逾100万美元成交。

  • 6
  • 亚美迪欧·莫迪利安尼《女像柱头像》 2016年5月售出,成交价1,565,000美元

亚美迪欧·莫迪利安尼,《女像柱头像》,1910至1911年作。铅笔 纸本。16¾ x 10⅜ 吋(42.6 x 26.3 公分)。2016年5月13日于佳士得纽约售出,成交价1,565,000美元

亚美迪欧·莫迪利安尼,《女像柱头像》,1910至1911年作。铅笔 纸本。16¾ x 10⅜ 吋(42.6 x 26.3 公分)。2016年5月13日于佳士得纽约售出,成交价1,565,000美元


这幅绘画石雕头像的素描初稿是亚美迪欧·莫迪利安尼(Amedeo Modigliani,1884-1920)约1910年左右的作品,这位波希米亚裔艺术家命途多舛,于1920年因肺结核而病逝,他曾经极度渴望成为雕塑家,并受训于卡拉拉(Carrara),然而材料费用之高昂使他不得不却步。

其后,莫迪利安尼于1909年经其友人兼客户保罗·亚历山大(Paul Alexandre)医生的引荐,认识了罗马尼亚裔雕塑家康斯坦丁·布朗库西(Constantin Brancusi),这次相遇令年轻的莫迪利安尼开始重新钻研石雕。在其后的三年间,他制作了25件雕塑,工作室内都是描绘雕塑的画作。此幅曾被钉在工作室墙上的画作边沿留有钉痕,是曾为亚历山大拥有的百幅画作之一,在这位医生于1970年代逝世后得以重见天日。

  • 7
  • 华西里·康定斯基《 “红蓝色圈的即兴创作” 草图》 2015年5月售出,成交价4,533,000美元

华西里·康定斯基(1866-1944),《 “红蓝色圈的即兴创作” 草图》,1913年作。水彩 铅笔 纸本 由艺术家裱于木板。15⅝ x 14 吋 (40.6 x 36.8 公分)。2015年5月14日于佳士得纽约售出,成交价4,533,000美元
华西里·康定斯基(1866-1944),《 “红蓝色圈的即兴创作” 草图》,1913年作。水彩 铅笔 纸本 由艺术家裱于木板。15⅝ x 14 吋 (40.6 x 36.8 公分)。2015年5月14日于佳士得纽约售出,成交价4,533,000美元

1913年10月,俄罗斯艺术家华西里·康定斯基(Wassily Kandinsky,1866-1944)从莫斯科回到柏林,为着纯粹抽象主义的概念感到无比振奋和激动。自 “蓝骑士” 团体于1911年成立起,康定斯基就认定艺术的未来发展将会是如此活力十足,充满强烈表现风格,他又将之比作音乐这种本质上是抽象的艺术。

他开始着手创作一系列自然随性的绘画并称之 “即兴作品” (Improvisations),期望藉此反映内心感受。《红蓝色圈的即兴创作》(Improvisation mit rot-blauem Ring)由一位芝加哥商人购入,并随即转售予时任驻当地英国副领事约翰·思维特(John A. Thwaites),作品后又随思维特于1937年因公迁居而来到波兰。随着二战爆发、纳粹入侵,德军将画作充公,并视其为堕落的艺术而将之摧毁。此幅习作是该画已知仅存唯一版本,造就它在拍卖场上炙手可热的地位,最后以其高估价四倍的价格成交。

  • 8
  • 乔治·格罗兹《新人类》 2009年11月售出,成交价1,314,500美元

乔治·格罗兹(1883-1959),《新人类》,1921年作。水彩 墨水笔 印度墨 铅笔 纸本。20 x 13⅝ 吋(50.8 x 34.6公分)。2009年11月4日于佳士得纽约售出,成交价1,314,500美元

乔治·格罗兹(1883-1959),《新人类》,1921年作。水彩 墨水笔 印度墨 铅笔 纸本。20 x 13⅝ 吋(50.8 x 34.6公分)。2009年11月4日于佳士得纽约售出,成交价1,314,500美元


乔治·格罗兹(George Grosz,1883-1959)以其对德国社会的尖刻讥讽而闻名,然而在1920至1922年间,艺术家暂停了他的讽刺式创作,转而专注于一系列乌托邦式的超自然风格作品。《新人类》(Der neue Mensch)是一幅风格迥异的水彩画,描绘一个正大步走向其工作室,继续埋首于新发明的人像。

格罗兹会作出如此重大的转变,原因众说纷纭——由于他加入了共产党,因此对更美好的社会有所期许;他于当时曾被指控以往的作品内容不雅;经历过一战的伤痛后,许多艺术家都希望开创风格简单一致的现代艺术,格罗兹也不例外。此画不但珍罕而且保存完好,促成其在拍卖场上以逾低估价四倍的高价成交。

  • 9
  • 保罗·克利《红心王后》 1984年11月售出,成交价140,000美元

保罗·克利(1879-1940),《红心王后》,1922年作。水彩 纸本 裱于木板。11⅝ x 6⅜ 吋(30 x 16.5 公分)。1984年11月14日于佳士得纽约售出,成交价140,000美元
保罗·克利(1879-1940),《红心王后》,1922年作。水彩 纸本 裱于木板。11⅝ x 6⅜ 吋(30 x 16.5 公分)。1984年11月14日于佳士得纽约售出,成交价140,000美元

瑞士现代画家保罗·克利(Paul Klee,1879-1940)曾形容艺术创作是 “带着线条去散步” ,这种既诗意又别具玩味的方式,正是他艺术风格的核心。

这幅用色大胆的画作名为《红心王后》,是克利于1920年代在德国包浩斯任教期间所绘,当时正值他探索色彩理论的时期。此作标志着克利抽象几何风格的开始,这种更广为人知的风格影响后世无数艺术家。

  • 10
  • 阿尔伯托·贾克梅蒂《超现实桌子》 1994年11月售出,成交价107,000美元

阿尔伯托·贾克梅蒂,《超现实桌子》,1933年作。墨水笔 印度墨 纸本。8¾ x 7¼ 吋(22.2 x 18.4公分)。1994年11月10日于佳士得纽约售出,成交价107,000美元
阿尔伯托·贾克梅蒂,《超现实桌子》,1933年作。墨水笔 印度墨 纸本。8¾ x 7¼ 吋(22.2 x 18.4公分)。1994年11月10日于佳士得纽约售出,成交价107,000美元

1933年,阿尔伯托·贾克梅蒂(Alberto Giacometti,1901-1966)以一件外形古怪的雕塑参加巴黎皮尔·可莱艺廊(Galerie Pierre Colle)的 “超现实展览” ,作品的一部分是雕塑、一部分是物件,又有一部分是家具组件,它模糊了艺术与设计的分野,也探问何谓艺术作品之组成。

这幅描绘雕塑的墨水笔画展示了非比寻常的特质;桌上的一截断手,是贾克梅蒂在作品中不时采用的主题,相信是内在与外在世界的连接媒介。

  • 11
  • 胡安·米罗《女诗人》 1995年5月售出,成交价4,732,500美元

胡安·米罗(1893-1983),《女诗人》,1940年作。水粉 油墨 纸本。15 x 18 吋(38 x 46公分)。1995年5月10日于佳士得纽约售出,成交价4,732,500美元

胡安·米罗(1893-1983),《女诗人》,1940年作。水粉 油墨 纸本。15 x 18 吋(38 x 46公分)。1995年5月10日于佳士得纽约售出,成交价4,732,500美元


《女诗人》是胡安·米罗(Joan Miró,1893-1983)于1940年居于马略卡岛时,创作的23幅水粉画之一。关于这幅古怪神秘画作的记载和评论有很多,而这位充满开拓精神的西班牙超现实主义艺术家解释道,它是一种暂时逃离二战恐惧的形式。他其后表示: “我感受到一种想要逃离的强烈意愿;夜晚、音乐和星宿开始引导我作画。

此幅绘画星河之作,被藏于外交邮袋中从西班牙走私至美国,1945年于纽约皮耶·马蒂斯艺廊(Pierre Matisse Gallery)展出。在这著名展览过后,《女诗人》由藏家雷夫及乔治安娜·科林伉俪(Ralph and Georgia Colin)购入珍藏。

  • 12
  • 巴布罗·毕加索《女人半身像》 2001年售出,成交价3,966,000美元

巴布罗·毕加索(1881-1973),《女人半身像》,1940年作。水粉 纸本 裱于纸。18 x 15 吋(46.3 x 38.1公分)。2001年5月9日于佳士得纽约售出,成交价3,966,000美元

巴布罗·毕加索(1881-1973),《女人半身像》,1940年作。水粉 纸本 裱于纸。18 x 15 吋(46.3 x 38.1公分)。2001年5月9日于佳士得纽约售出,成交价3,966,000美元


1939年,二战爆发,巴布罗·毕加索(Pablo Picasso,1881-1973)与他的情人、超现实艺术家朵拉·玛尔(Dora Maar)从巴黎逃亡至法国西南部的度假城镇鲁瓦扬(Royan)。艺术家就是在此地开始创作一系列以玛尔为主角的快干水粉画,作品描绘他对于未来与无止尽的战争暴力的焦虑,以及他与性格躁动且心灵脆弱的玛尔之间逐渐瓦解的关系。

此画由罗杰·杜提乐(Roger Dutilleul)的外甥让·马苏雷(Jean Masurel)购入,马苏雷是法国金融家,结交并支持不少现代艺术家,当中包括亚美迪欧·莫迪利安尼及费尔南·雷杰(Fernand Léger)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