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 FENGMIAN (1900-19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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絢麗華貴—張宗憲珍藏林風眠作品 (編號 1150-1152)
林風眠

京劇人物─過五關

細節
林風眠
京劇人物─過五關
設色紙本 鏡框
66 x 65 cm. (26 x 25 5/8 in.)
款識:林風眠。
鈐印:林風暝印
來源
畫家女兒林蒂娜舊藏。
紐約佳士得,中國古近代名畫,1990年11月28日,編號226。
出版
《張宗憲珍藏中國近代書畫:十七家作品集》,香港蘇富比有限公司,香港,2002年6月,第174頁;圖版204。
拍品專文
佳士得榮譽呈現“絢麗華貴 — 張宗憲珍藏林風眠作品”專題。三幀林風眠作品,張宗憲先生收藏超過三十年時間,置於家居醒目位置,朝夕相伴,均屬頂級作品。無論從色彩、構圖或繪畫技法上,均屬頂級作品。三副作品涵蓋林風眠不同題材,戲曲人物,秋林風景,敦煌人物皆為同類題材之翹楚,展現畫家不同時期的藝術特色。
張宗憲出生成長於1920年代鼎盛時期的上海,少年時期一手開辦並經營自家百貨公司,直到1948年為躲避戰亂,離開上海來到香港。初來乍到香港,張宗憲隨身只帶了一個箱子,口袋裡僅24美元,也沒有文憑,「我沒有朋友,沒有親戚,也沒有錢,不懂粵語也不會英文」,但張宗憲有的是樂觀自信,家中也為他事業的起步提供不可或缺的重要幫助。張宗憲的父親張仲英是上海灘有名的古董商,他向兒子發送源源不斷的貨物,在摩羅街的小店面中售賣。張仲英給兒子發送的貨物中總會附上清單,寫明每件貨品的來路背景和建議售價。「父親是我的啟蒙老師, 也是我的導師。」張宗憲如是說。
在摩羅街開設店鋪站穩腳跟後不久,張宗憲就成了香港和台灣的重要古董商人。隨著財富累積,他對藝術的愛好也不斷增加,開始建立自己的收藏,當中又以瓷器和中國書畫為主。那是收藏中國工藝品和書畫的絕佳時機,用合適的價格就能買到優質的藏品。二十世紀上半葉的中國古董市場由英美藏家主導,張宗憲同趙從衍、胡惠春及仇焱之等同儕一起,合力推動香港成為二十世紀下半葉的中國藝術品交易中心。到了1960年代,他同時開設五家古董店,儼然成為中國藝術及古董界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
香港做生意的傳統方式一直是藝術商和藏家之間的私人交易。而張宗憲幫助催生了全新的買賣市場:他為國際大型拍賣行在香港順利起步發揮了重要作用。
張宗憲自述自己成功的秘訣是一顆「好學之心」。無論是讀書、與其他專家探討,還是周遊世界參加拍賣或去博物館欣賞珍品,他從未停止充實自我的腳步。這種勤奮好學的精神既見證了他對中國藝術品的一生熱忱,也反映出其內心深處的刻苦工作理念。「退休不在我的計劃內」,他笑談道:「我一定會一直收藏藝術,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鐘,直到最後……只要是我喜歡的東西,也確實值得收藏的,如果我買得起就一定要得到手,就算我現在是一百五十歲,我也要得到手。」

榮譽呈獻

Carmen Shek Cerne (石嘉雯)
Carmen Shek Cerne (石嘉雯) Vice President, Senior Specialist, Head of Sale

拍品專文

本幅寫京劇傳統劇目“過五關”,此劇取材《三國演義》二十七回“美髯公千里走單騎,漢壽侯五關斬六將”,描述關公決意辭曹,掛印封金,帶著二位嫂嫂,留柬告辭,一路經過東嶺、洛陽、沂水、滎陽、黃河渡口等五處關隘,斬孔秀、孟坦、韓福、卞喜、王植、秦琪等六員曹將,脫險而出的故事。但見畫作,滿紙鋪滿,目光所及全是色彩與幾何形,人物隱約其間,可辨識者只有關公綠蟒青巾,扭頭右視,聳肩按刀,呈巍峨之勢,無人可敵,身後甘、麋二夫人面色蒼白;畫面左方白面藍鬚者,也許是那在鎮國寺設下伏兵欲對關羽加以謀害的六將之一卞喜,而其餘便只見青綾玄衫,紅線黃纓,盔頭披靠,刀光劍影,龍蛇相插,紅塵白羽,密不透風,一片混雜交疊,氣氛熾熱。
本幅與林風眠1950年代初《水漫金山》應創作於同一時期,兩幅作品異曲同工,都是畫家借鑒西方立體主義畫派的成功典範。林風眠視立體主義為印象派之後歐洲二十世紀最重要的藝術風格,他吸收立體主義在自然中抽取顏色、線條、平面,並主觀地安排組合,創造出心中圖像的方法,用這種方式來打破寫實的繪畫語言,一方面在色彩與幾何形狀間探索組合自己的畫面結構,一方面尋求在理性的藝術語言中表達內心生活與精神的可能。在《水漫金山》與本幅《過五關》中,他更是將時間的概念代入平面畫作,人物的先後出場,被上下層疊地表現,《過五關》一劇分二十場,每場主要人物不過一二,並無宏大場面,亦無激烈打鬥場面,而本幅呈現出一派混沌複雜,與其說是戲中某場某段,毋寧說是觀戲全場下來所得一種印象,在看似混亂的畫面中,林風眠表達出更真切的情感與感受。1952年11月他給潘其鎏的信中興奮地寫到:
“我用一種方法,就是看了舊戲之後,一場一場的故事人物,也一個一個把他折疊在畫面上,我的目的不是求物、人的體積感,而是求綜合的連續感,這樣畫起來並不難看,我決定繼續下去,在舊戲裡有新鮮豐富的色彩,奇怪的動作,我喜歡那原始的臉譜,畫了一共幾十張,很有趣,這樣一畫,作風根本改變得很厲害,總而言之,怪得會使許多朋友發呆,也許朋友會說我發狂了。”
畫家找到一種滿意的藝術語言,得意之情溢於言表。許多年後,畫家晚年重新將類似畫面重現筆下,卻又是另一種景象,更多主觀情感,而稍少理性的形式探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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