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SÉ JOYA (PHILIPPINES, 1931-1995)
亞洲 重要私人收藏
荷西‧荷雅

哥本哈根 蒂沃利

細節
荷西‧荷雅
荷西‧荷雅
哥本哈根 蒂沃利
油彩 木板
1964年作
款識: Joya, 1964 (左下); Tivoli, Copenhagen/ January 1964 (畫背); 畫版貼有菲律賓藝術博物館標籤
來源
2003年7月6日 香港佳士得 編號44
現藏者購自上述拍賣
亞洲 私人收藏
出版
2006年《香港佳士得廿週年(1986-2006): 現代及當代東南亞藝術精選》 香港佳士得出版 香港 (圖版,第78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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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品專文

……就荷雅來說,抽象藝術的力量已成為現實,這在別人還僅是一個可能性,或是已成假象。而他的抽象渾然而絕對,其畫作非現世之物。聖奧古斯丁曾微妙地說,愛召喚我們轉向世間萬物。荷雅的世界裡充滿愛,這便是召喚我們轉向世間萬物的愛。
—弗朗西斯科・亞塞拉那(Franisco Arcellana),1961113

荷西・荷雅一向備受崇敬,讚譽不斷,被廣泛視為菲律賓最成功的現代抽象藝術家之一,他的畫幅既有東方韻味,又具動態力量,合東西方藝術傳統精粹。荷雅於1931年出生,少年時已顯露出其繪畫和藝術方面的過人天賦,獲各方肯定,贏得不少重要的藝術獎項和獎學金,令他得以前往歐洲交流,當中包括西班牙文化協會給予他在馬德里習畫一年的獎金。當時已定居西班牙的費南度・索維爾是一位傑出的抽象藝術家,他對荷雅、阿圖羅・盧茲、妮娜・薩吉爾(Nena Saguil)、拉里・特朗克(Larry Tronco)等1950年代前往馬德里學習的年輕菲律賓藝術家產生了重要的影響。隨後,荷雅又獲得 Fulbright-SmithMundt 獎學金,在密歇根州格蘭布魯克藝術學院修讀碩士學位,在此之前,安妮塔・馬賽賽・何也曾修讀相同課程,與她一樣,荷雅在美國的閱歷也為他將來在抽象表現主義藝術的道路打下了關鍵的基礎。

荷雅留美期間接觸到許多當時頂尖的抽象表現主義藝術家,包括傑克遜・波洛克和威廉・德・庫寧等人,他們代表了紐約抽象表現主義運動的巔峰時刻。「他是首位與紐約抽象表現主義和派行動繪畫聯繫在一起的菲律賓畫家……荷西・荷雅本習慣於菲律賓大學導師嚴謹的古典主義教學,其1956至1957年在美國這段時間才終於找到了自己。突然間,他從狹隘的框架中衝了出來,把厚重的顏料塗抹濺撒在畫面,他受到當時屬巔峰時期的美國行動繪畫藝術家的重要啟發。」(Leo Benesa,《What is Philippine about Philippine Art?》1995年)

該藝術運動對非具象作品的闡釋令他大受啟發,但荷雅並非純粹模仿或重複套路,而是作出屬於自己的改革。他從已有的風格中提取所需元素,融入自己獨特的藝術手法,因此作品充滿多元化的活力和能量,並且蘊藏著深邃的靈性。荷雅的抽象藝術不僅多姿多彩,同時亦體現了其精湛的控制力與平衡。

《哥本哈根 蒂沃利》 (拍品編號2507) 作於1964年,是荷雅1960年代的代表作,當時正是其藝術事業巔峰時期,不少最知名鉅作都出自該時期。本畫很可能是荷雅在歐洲旅行時的作品,他曾在哥本哈根參觀蒂沃利花園,那是全球最古老的花園和主題公園之一,園內有著異國風情的建築物,也有別具歷史意義的建築物,花圃中正是百花齊放,荷雅便決定畫下此作品向這個美麗花園表達自己的敬意。入夜後的蒂沃利尤其動人,樹上掛了成千上萬的燈泡和燈籠,縈繞著緬懷,奇幻無邊,至今依舊。

傳統風景畫在荷雅筆下被徹底改造,拋開固有基準的限制,在寬闊顯著的橘黃色平面上創造出無垠的地平線,筆觸質感厚重,視覺效果豐富,恍如傍晚亮起的無數彩色小燈。畫面不乏自發的即興元素,沒有刻意的塑造,而是把重點放在白、青藍、黑等顏色的舞動旋轉線條,賦予畫面動感,與大面積的主色域形成對比。荷雅為自己的藝術創作寫下新義,任何所剩的主觀形象都變成對光與身體動態的純粹感官印象。此作保留了抽象表現主義的元素,同時彰顯荷雅隨自己內心聲音而不斷探索的畫風。蒂沃利花園的飄逸美景吸引荷雅為大自然作畫致敬,作品彰顯出現代美學與東方情懷的融會貫通。

「當念頭出現時,尤其是強烈的念頭,我都會試著在它消失前把它記下來。畫作是即興而成的,在當下的創作衝動變質前把它留在畫上。」
- 荷西・荷雅《Contemporary Phillippine Art: From the Fifties to the Seventies》Vera-Reyes Inc.,馬尼拉,1972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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