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AO WOU-KI (ZHAO WUJI, 1920-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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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洲重要私人收藏
趙無極 (1920-2013)

20.01.69

細節
趙無極
趙無極 (1920-2013)
20.01.69
油彩 畫布
115.8 x 81 cm. (45 5/8 x 31 7/8 in.)
1969 年作
款識:無極 ZAO(右下); ZAO Wou-Ki 20.1.69(畫背)
來源
德國 私人收藏
亞洲 私人收藏
此作品已登記在趙無極基金會之文獻庫,並將收錄於弗朗索瓦.馬凱及揚.亨德根正籌備編纂的《趙無極作品編年集》( 資料由趙無極基金會提供)
出版
1978 年《趙無極》尚.雷瑪利著 佛朗索瓦.馬克 文獻研究 Hier et Demain Editions 巴黎 法國 及 Ediciones Poligrafa 巴塞隆納 西班牙 (黑白圖版,第384 圖,第296 頁)
1979 年《趙無極》尚.雷馬利著 佛朗索瓦.馬凱 文獻研究 Rizzoli International Publications, Inc. 紐約 美國(黑白圖版,第384 圖,第296頁)
1986 年《趙無極》尚.雷瑪利著 佛朗索瓦.馬克 文獻研究 Le Cercle d'Art 巴黎 法國 及 Ediciones Poligrafa 巴塞隆納 西班牙 (圖版,第416圖,第336 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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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品專文

「我希望讓人能夠在我的畫中放神漫遊,就像我繪畫時亦漫遊其中。」— 趙無極

在趙無極的作品中,抽象與寫意的觀感中存在自然山水的意象。而中國山水的描述 對象其實就是藝術家自身,是一幅內心的宇宙,既是「內心世界」的投映,自然產 生「境」的空間體驗,這種中國傳統的「表現主義」方式,與西方現代藝術的理念 不謀而合,且更具意蘊。趙無極領略這樣的傳統語言,嘗試將西方繪畫元素揉入其 中,企圖藉由東西方的表現精隨,承襲文人畫家經營心境於畫面的傳統,開創獨特 的表現方式。1960 年代,中國傳統藝術概念已全面地融入了趙無極的創作當中,進 而發展為他個人獨特的抒情抽象風格,為傳統作了更高層次的超越。他以這樣的方 式,將個人生命的無限感懷、內在世界的幽微轉變寄託於畫面中,如同趙無極曾自 我剖析一般:「我的作品成為一幅有情感的畫,因為它正赤裸裸地展現出我的感情和情緒。」

在《20.01.69》(拍品8009)中,圍繞飄浮著的灰白色空間在構圖中擔任重要角色, 塑造出一片幽遠、神秘而夢幻的世界。如同郭熙在其畫論《林泉高致集》的畫訣開 卷所說:「凡經營下筆,必合天地。何謂天地?謂如一尺半幅之上,上留天之位, 下留地之位,中間方立意定景。」趙無極在畫面底部、頂端及左右各部位,以灰白 色的油彩大筆塗刷覆蓋,使色塊與筆觸相互交錯的部分集中於中心,營造深邃的空 間感。恰如郭熙在《樹色平遠圖》中的作法一般,趙無極充分運用虛境留白,彷彿 視野能超越畫面的疆界,引領觀者以無窮的想像力一遊虛實難定的飄渺之境,且趙 無極更進一步提升了郭熙的手法,透過完全純粹的抽象表現,以整幅畫面來詮釋那 樣的幽遠空靈。同時,留白位置的巧妙佈局亦仿效倪瓚「一河兩岸」的三段式構圖 ,使近、中、遠景層次鮮明而立體,一幅山水始能隱約浮現於抽象的表象 之後。

對趙無極而言,書法與繪畫的概念相通,皆透過筆勢將畫家的內在透過藝術創作表 現出來。在《20.01.69》中那纏結交織的細緻筆觸,挾著速度感,跳脫氤氳背景而豐 富了畫面的肌理,娟秀的線條令人想起宋徽宗的御筆書法;而趙無極同時 也藉由這些線條將畫面各部位彼此緊密地組織起來,產生如《九龍圖》般 騰雲駕霧的張力與動勢,而正是這股動勢具體表現了藝術家的內在心靈旋律。另外, 趙無極對色彩的掌握功力更尤見於此,畫面中央的墨色因疏密、粗細、輕重不同而 顯得豐富多變、層次分明,同時他以稀薄的淡紫與青綠渲染如極光、運用氤氳的棕 綠沉穩地銜接著狂放濃重與稀釋塗刷的巨大對比,在細膩的轉折之間,建構了一個 廣闊深遠、充滿詩意的理想世界。如此極具東方式的畫面隱喻,在趙無極的其他作 品中中被內斂地點出,可知趙無極始終試圖透過每一個色彩與線條的 巧妙安排,隱含著山水意象的心靈世界,喚起觀者對自然與回憶的朦朧印象,正如 他自己曾說過的一樣:「我希望讓人能夠在我的畫中放神漫遊,就像我繪畫時亦漫 遊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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